子灵活,一点就通,登时就明白崔冉他们是想顺藤摸瓜。
“你们,你们怀疑师父?”她也立刻想到了另外一点。
“不,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师父。”崔冉认真道,不仅是因为师父的教导之情,更是因为她非常了解师父的本性,一个十足的懒人。
“那还差不多,我寻思你脑子真的坏掉了呢。”殷殷翘起的嘴巴收了回去,又顺带剜了那两人一眼。
“所以我们分头行动,在周边打听,是否有人见过或者听说过周言朱兴这两个名字。”崔冉道。
三人齐齐点头,好。
“哎,那个朱兴,长什么样子?”殷殷突然开口。
温升竹配合的掏出一卷纸,在第二次前往藏书阁时,他早已备好纸笔,将两人画像一一比照描绘下来,竟是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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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在家中撒了雄黄粉,气味刺鼻。 晚饭时陈三郎回到家,一进门就打了三个喷嚏,打得泣涕涟涟,拧着眉头问陈氏:“家里闹蛇灾了?”
陈氏轻轻嗯了声,斟酌片刻,还是没把酒缸中的酒液变少了这回事说给他听。她依旧心存侥幸,万一等她驱走蛇,酒缸又满了呢?
陈三郎也没再过问,这家中由得陈氏折腾,他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