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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此时,就在变化的分界线上。
也就是说,向变成纸的反方向跑就更安全?可这安全也是暂时的,她现在是一只被驱赶的羊,纸的范围越来越大,等侵蚀到最后一步,她就会彻底丧失所有反抗能力。
所以说,这并不是生路,反而是一个幌子,一个有时间限制的幌子。 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找到幕后操纵者,杀了他。或者,从这张纸画中逃出去。阵法都有阵眼,纸画的世界应当也有破解的关窍吧?
她咬紧牙关,扭身朝靠近大门的地方跑去。她跑得很迂回,甚至她发现若是表现出靠近寿宴的意图,纸人侍女的追击脚步也会随着减弱。于是她故意虚晃一枪,七拐八拐之后,纸人侍女已经被她彻底地甩在身后。她能停下来好好地想想,究竟下一步要怎么走。
如果她记忆没出差错的话,姚府总共可以分为四层,由南向北,呈现长条状,第一层是门墙,第二层是正厅,姚家没有选择从这里举办宴会,反而是在角落里供奉了什么。
因为太过于古怪,她还多看了两眼。
一张被装裱好的空白的纸,一具棺材,被隐藏着纱帐之后,只在风吹动纱时才短暂地露了出来。那张纸让她想到了武皇的无字碑,但这张纸肯定不是让人自由评说死者的功绩。当时她还能安慰自己,升棺发财,姚老夫人六十一岁,已经到了乐天知命的年纪,有些关于死亡的迷信行为也可以理解。
可是结合现在满院子跑的纸人,她不会这么想了,反而,这张纸,这具棺材应当是很关键的东西,说不定能够决定她们的生死。
于是,她不假思索地转身向正厅跑去。如果崔冉他们能够反应过来,那么她们会在半路相遇。
织女跳下了鹊桥。
崔冉手持一条法术变化出的长鞭,抽飞了桌案。
姚府主人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拍案而起,咆哮道:“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