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说最近比较空闲,或许可以提前来取。只是不曾想,不仅没有提前,反而损失了一笔定金,并且卷入了失踪案里。
说到此处她便愁眉苦脸,没了说好的三个纸人,难道要她自己徒手挖坟抬尸吗?
崔冉同样面色不虞,似乎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在她的袖中沈天野安抚似的蹭了蹭她的手腕。
他活动时,崔冉袖子便跟着略有鼓起,温升竹啜饮着茶水,垂下眼,察觉到了崔冉袖子上的微妙变化。他想,哥哥好像很在乎她,也很相信她。
不过,回忆起过去一路上的种种,崔冉将他从死亡边缘唤回,又在鼠婆洞中与他相互依偎,到了血肉山洞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将他和哥哥都带了出来,这样的能力,确实值得人信任。
就连他,也忍不住听从她的安排……温升竹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心思重的人,他凡事爱多想,少时曾因思虑过重被先生训斥过,说这样难成大事,可他总是控制不住。
就像此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若是真的找不到王掌柜,他们三人被官衙带走,哥哥魂飞魄散,他该如何面对舅舅舅母,又该如何自救?
幸好,就在他思绪纷乱时,崔冉察觉到他的沉默,适时开口道:“温升竹,说说清荣书坊平日里都有哪些人能够接触到王掌柜吧。”
“清荣书坊很小,卖的话本也并不入流,因此很少有人在他那里购买话本小说之类的东西,通常是定些书画作品,据我所知也只能勉强糊口罢了,”温升竹定了定心神,一一道来,“所以王掌柜平日里都是一个人打理书坊事务,没有额外雇佣帮工。”
“而且王掌柜之前画技一般,并没有名气,平日里文人士子更多聚集在平昌书坊,寄卖他们的书画作品,所以姚府会去清荣书坊订贺寿图也颇为奇怪。”温升竹继续道。
尤其是在他看到那幅《八仙贺寿图》前,他从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