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多塞给他俩两包银子,好叫他们做事方便些。
出了门,崔冉就叫沈府的下人把她暂时租用的交通工具牵了上来,温升竹一看,是匹毛色暗淡、垂垂老矣的驴子。
崔冉很自如地接过牵驴的绳子,叫温升竹:“你坐上来,我们快些去城门口。”
温升竹哑然,他还没坐过驴子,更没坐过这样老的看起来要走不动的。于是他只好委婉道:“崔道长,我有不少钱,我们可以租辆马车。”
他以为崔冉是太穷,只够在城中找个老驴,不够租车走一趟远路。
他确实猜对了。
崔冉才反应过来似的,她又将绳子递回去道:“不需要马车,麻烦你给我找匹马来,只要它送到城门口就行了。”
至于钱,当然是温升竹掏。
温升竹又补了一句:“要两匹。”
他不能与崔冉同乘,否则第二天流言蜚语就要传遍平城。
崔冉没反对,两匹她更自在。
骑上了马,他们就直奔城门。刚走没多远,崔冉就勒住了马,温升竹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却发现她在马上冲路边卖糖葫芦小贩招手。
崔冉笑眯眯地挑了一根又大又红的,热情地问他:“你吃不吃?”
温升竹牵起礼貌的笑,拒绝了:“在下不爱吃酸果。”
不仅不爱吃酸,他还讨厌黄糖化了流在手上黏糊糊的感觉。
冉应了一声,从口袋中抠出几枚铜板交给小贩,开始嘎吱嘎吱地咬糖葫芦。她爱吃甜食,酸味也喜欢,尤其是这糖葫芦,上午吃最好,时间长了糖就变软,没有那么好吃。
走了一会儿,崔冉主动跟他说话:“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你哥也是这么叫的。”
直呼姑娘名字,温升竹下意识产生了抗拒的情绪,同时他又忍不住道:“我哥哥似乎与你关系极好。”
能直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