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联邦民众传播赞扬,人们开始视她为新的信仰,轰轰烈烈地造神,但虞鲤始终没出过面。
狂热的联邦人苦寻偶像不得,一腔激情无处抒发,甚至有人连夜买了飞艇票来到边境,找关系穿过巨人山脉,就是为了来到北国朝圣。
见不到本人,见见雕像总是好的。
无论外界怎么因为她沸反盈天,那日之后,虞鲤一直按照自己的步调在生活,处理完中央塔这边的事,她先和姬竞择回了一趟姬家。
姬家元老们倒台,姬竞择韬光养晦数年,如今彻底成为家族内唯一的掌权者。
“你想要这个位置吗?”姬竞择曾经来问过虞鲤,那时他因为过度劳累躺在她的大腿上,“按照血缘,你才是最正统的继任者。”
“只要你成为家主后,仍然愿意让哥哥陪在你身边便好。”
虞鲤摇了摇头。
表面看上去无情的姬首领,只要她点头,姬竞择甘愿为她献上一切,生命、权力,乃至于择偶权。
当年他是不被所有人期待的孩子,就像元帅为他洗脑的那样,他生命的意义,用“妹妹”两个字就能概括。
他最排斥的血缘关系,如今成了稳定姬竞择的锚点,他卑劣而不顾一切地抓住了红线另一端的妹妹,至少能以哥哥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