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吹笛人头顶的则像是一圈黯淡的光环。
虞鲤多看了两眼巨熊,他没有角,略长的金发间长出一对圆月形,毛茸茸的熊耳。
——他的头盔下居然藏着这种好东西!
他打了个哈欠,蓝眸略微提起点精神,看向虞鲤,体型如小山般的斯拉夫男人,熊耳无辜甜美地抖了抖。
巨熊没有失忆,其他恶魔看着她的目光也都很正常。
只有吹笛人。
他的能力太好用了,如果让虞鲤选择,她也会优先洗脑小乌鸦,为自己所用。
“能放我通过这道门吗,恶魔大人?”
虞鲤上前一步,问道。
吹笛人站在恶魔们正中,血眸冷淡倦怠地俯视向她,披着绒羽大衣,冰冷疏离的厌恶从骨子里渗出。
“可以。”
薄薄的皮质手套覆在修长的手指上,他握着笛子,在掌心轻敲了一下,“只要你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人类。”
虞鲤一怔,抿着唇,想遍人生里最悲伤的事情,展露出无奈而悲伤的眼神。
吹笛人瞥了她一眼,然后便莫名地,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这是什么攻击手段?
他一路见证她征服这座塔,如今竟然为了祈求他的怜悯,甘愿伪装成一只无害的,柔弱的,楚楚可怜的白兔?
“……别露出那种表情。”吹笛人低郁地说,耳羽微微炸开,“我并不欠你什么,人类。”
虞鲤说,“但我欠您一样东西,大人。”
吹笛人眸光冷淡,下意识追问:“什么?”
虞鲤对他招了招手,并且让身边的哨兵退远,甜甜笑道:“您凑过来一些,我对您说。”
吹笛人矜持地微微抬高下巴,整理领口,一脸避世的不屑。
在众人都以为失忆的恶魔会拒绝的时候,他抬起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