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了艾德里安说辞的可信度。
吹笛人阴恻恻的血眸稍霁,紧皱的眉宇松开。而梅菲斯特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当回事。
“那你要注意身体了,典狱长。”
看着艾德里安以自己不需要睡眠,为她守夜的理由留到最后,虞鲤哑然失笑。
“你现在怎么学会撒谎了,小蛇?”男人们离开后,虞鲤摸了摸蛇队滑而冰凉的长发,丝绸般的质感从指缝间泠泠流淌,像是银月下的泉水。
所有人都觉得艾德里安毫无竞争力,但他偏偏悄无声息地盘踞到了她身边,占据了暗卫的位置,待遇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
用着一张冰清玉洁的美人脸,吃了最多的肉,该夸他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呢?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虽然每次只说一半,造成了一些别的误解,那也不应当是自己的问题,艾德里安平淡想。
“同时,我想要争取你的宠爱、注视,以及情人的权利。”
危机感倏然涌上太阳穴,虞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艾德里安却欺身压上她,虹膜裂开碧绿的缝隙,冰冷的蛇信缠缠绵绵轻触了一下她的唇。
野性的神态展露出捕食者的威胁,下一刻便记起什么般的,在雌性面前垂下头颅,如同被驯化的、温顺的银色奴仆。
决不能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的前提下,蛇人允许自己用手段排挤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