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蹙眉,捂住双耳,连绵的耳鸣在颅内回荡,有湿润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
这是s+级神话系的全力一击,即便只是被余波扫到,对于状态虚弱的虞鲤而言也不好受。
血和汗黏湿发丝和衣襟,虞鲤摇摇头,克服痛楚,指尖亮起治疗的荧光。
战天使的攻击应该已经结束,沃因希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滚烫的鼻息喷在颈侧,他的鼻头湿漉漉地顶着她,像是确认她还安全待在自己身边一样,急切嗅闻、舔舐着。
如果她现在恢复了听觉,还能听到狼王发出安抚幼崽般的呼噜声。
虞鲤微怔。
这是狼王第一次在战场上失去理智。
沃因希是虞鲤出塔的契机,也是她最坚定的盟友和后盾,在所有人都讨论治疗系是否该走上战场时,只有狼王一直支持着她的选择。
无论虞鲤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到狼王陪伴追随她的影子。
可有时、起码是这一刻,虞鲤感觉得到,沃因希至少有一秒是后悔的。
如果她还在塔中,那么沃因希就能万无一失地庇护着她,不让她受到分毫来自外界的伤害。
……这场比赛,虞鲤因为晋升前的影响,已经看不见获胜的希望。她闭上眼,双手捧着狼王的吻端,不顾蹭了满手鲜血,踮起脚,唇轻轻碰了他一下。
沃因希冰蓝色的兽瞳看着她,应激发抖着的身躯在这个吻里渐渐平静。
我从来没后悔过,队长。虞鲤用唇语对他说。
杀机涌动的战局之中,他们仅默契而又短暂地互相安慰两、三秒,狼王便松开对她的保护。
少女的身影出现在霜狼身后,雨水冲刷着她脸颊沾上的血迹,狼狈万状,脊背却挺直如松,如风雨中伫立着的细竹。 以撒,艾德里安、阿斯蒙,都守在沃因希身边,防范着追击的敌人。
而枭骑乘金雕,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