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地道。
那时小姐不知所措的表情,一定非常可爱。
经历过被打小三的吹笛人不想给回应,笛子划出弧线,一道裂缝扩大成黑洞,长靴踏了进去。
即便他能对房门施加禁制,阻拦以撒进入,谁知道失去理智的疯猫会做出什么事,得不偿失。
梅菲斯特跟在后方迈入,艾德里安没有动作,语气淡漠,“我来断后。”
吹笛人没管他的死活,黑洞严实地合拢。
下一瞬间,房门打开。
以撒俊美的面庞如恶鬼般阴寒,结实的小臂撑着房门,指刀嵌进门板,掉下木屑,凶暴地检视每一寸房间的摆设。
虞鲤气喘吁吁地跟在以撒身后,看见房内只有艾德里安时,她虽然觉得奇怪,内心却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演练时骗了小蛇之后,以撒就对艾德里安的恶意渐消。
也许是觉得他没有威胁吧……虞鲤也不知道以撒的评判标准,她悄摸看了一眼艾德里安,男人眼角点缀着蛇鳞,雕塑般的体格将薄韧的面料撑得紧而发亮,腰腹劲实有力。
“就你一个?”以撒浓眉扬起,环视四周,马靴跟轻轻敲击着地面。 艾德里安“嗯”了一声。
吹笛人生活习惯良好,房间里残留的气味很淡,满屋子都是三头犬的狗味。
如虞鲤所说,这间房只住过孽舌一个,以撒反感地捏住鼻子,没再追究。
“你怎么在这里呀,艾德里安?”虞鲤笑着走上前。艾德里安迎面向她走来,在她面前俯身,几缕蒙着月光的银发垂坠,蛇信舔了舔她的肌肤。
“因为你不太开心,我来找你。”
“我想要讨好你,雌性。”在以撒略带审视的视线中,艾德里安平静地继续道,“无论是将我当做工具,还是腰后的垫子,我都接受。”
“上次的游戏,可以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