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很想你。”
辛禾:“……”
“禾娘,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每年你再出门时,你想带谁就带谁,我不再派人跟着你了,但是你得给我回信,好不好?”魏明烬脑袋窝在辛禾的脖颈里,瓮声瓮气说着。
他说话间的热气全喷在辛禾脖颈的皮肤上,辛禾有些不适应的挪了挪脖颈,惊讶问:“当真?”
魏明烬这人戒备心很重,如今他突然主动说日后不再让他的人跟着她时,辛禾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这里面不会又有什么陷阱吧?
魏明烬自然察觉到了辛禾的怀疑,他张口在辛禾肩膀上咬了一口,闷闷道:“当真,但你得给我回信,而且你不能跑。”
如今他们都已经成婚了,她想跑能跑到哪里去?
禾应了。旋即又好奇问,“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堵不如疏。”
在辛禾离开的这一载里,魏明烬仿佛又回到了先前辛禾逃走的那段时间。
他每晚躺在辛禾躺过的床上时,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有天夜里,魏明烬半夜突然醒来,他嗅到房中辛禾留下来的香气越来越淡时,那些克制的思念如破笼而出的野兽,几乎在顷刻间便吞没了魏明烬的理智。
那一瞬间,魏明烬突然撩开床幔,赤脚下床走到门口想唤奉墨来,让奉墨带人去将辛禾绑回来。
他受不了这种没有辛禾的日子。
但手在碰到门闩上时,魏明烬脑海中骤然浮出一个念头:他要毁掉如今的平静吗? 魏明烬搭在门闩上的手一顿,旋即理智慢慢一点一点回归。
不!他不能这样做!若他出尔反尔将辛禾抓回来,那她这辈子辛禾都不会原谅他了。
这次同上次不同。
上次辛禾是逃走的,这次是他允她出门游玩的。只要他耐心等够十个月,辛禾就会回来了。
就这样,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