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会来不及。”
“那就一切从简。”对她而言,这场婚事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没必要办的隆重盛大。
魏明烬却有说辞:“你我二人是陛下赐的婚,若办的太过简陋,那便是在藐视皇恩。”
“藐视皇恩?你藐视皇恩的事干的还少吗?”辛禾冷笑抬眸,毫不留情讽刺。
魏明烬却猛地倾身,一把捂住辛禾的嘴:“禾娘,这话可说不得,小心隔墙有耳。”
辛禾一巴掌将魏明烬的手拍开,径自拿着书进里间了。
魏明烬也不生气,而是在身后道:“明日我让他们将布料送来,你选嫁衣的料子。”
在清溪县,女子的嫁衣都是要自己绣的。但嫁给魏明烬,辛禾却没那个心思。
第二日绣坊的人将布料送来时,辛禾随意选了一个后,便先一步开口:“我不善绣工,嫁衣让绣娘做。”
送布料的女管事闻言一顿,面露为难之色。
辛禾不想为难她,便直接道:“你将我的话直接回给魏明烬便是。”
那女管事得了这话,便应了声是,带着布料去回魏明烬。
旁人不知,但魏明烬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辛禾绣活做的极好,之前他们尚在清源县时,辛禾曾替他做过香囊护膝,她的绣活比魏家针线上手艺最好的绣娘做的都好。
如今她不肯绣自己的嫁衣,无非是心中有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