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烬窥见了平静底下的惊涛骇浪。
可魏明烬仍未置一词,只是仍寸步不离跟着辛禾。在他能走动后,魏明烬拖着受伤的身体进宫见了陛下一趟。
待他回府时,不过堪堪刚到午时。
魏明烬官服都未换,便已问明夏:“她人呢?”
“姨娘在房里,霜月陪着。”
魏明烬先去了趟书房,然后才去找辛禾。
他过去时,辛禾正倚在雕花窗边,仰头望着窗外的天上。
今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
辛禾穿着件石榴红缠枝裙,明明那样浓烈鲜艳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透着惨淡。
就好像一朵开的正娇艳的花,如今正在他面前一点一点衰败凋谢。
魏明隐在宽袖中的手倏忽攥紧。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辛禾面前,开口道:“禾娘,我们谈谈?”
自从魏明烬醒来之后,他们谁都没有提那一刀。
辛禾转眸,神色平静看着魏明烬:“我们之间有何可谈的?”
经过这一次之后,辛禾深深的知道,她和魏明烬之间就是个死局。
魏明烬不可能放过她,而她也不会屈服。他们之间的纠缠,似乎唯死方休。 可下一瞬,魏明烬的声音响起:“我可以给你放妾书。”
辛禾神色有一瞬的茫然。
魏明烬已将一封盖了他印记的放妾书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