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不肯松开辛禾上来看,奉墨和池砚也不敢轻慢辛禾分毫。
“敢问姨娘伤在何处?”那大夫询问。
辛禾目光呆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沙哑道:“我没有受伤。”
“可是姨娘,您的手上和脖子上都是血。”明夏小声提醒。
“这都是魏明烬的血。”
他们二人争夺匕首时,魏明烬的手掌一直握着刀刃。
她身上的血,是刀刃割破魏明烬掌心落在她身上的。而她手上的血,则是她失手将匕首捅进魏明烬腰腹中时染上的。
明夏见辛禾神色恍惚,生怕有遗漏,她小心翼翼带着两个侍女替辛禾将脖颈和手上的血擦拭干净后,才发现果真如辛禾所言,她没受一点伤。
老大夫这才被送出去。
辛禾的手腕被魏明烬紧紧攥在掌心里,所以她只能待在魏明烬身边,哪里都去了。
池砚和奉墨等人生怕辛禾趁此机会,再给魏明烬添一刀,直接送魏明烬去见阎王爷。所以他们便轮流带人在旁值守,随时提防着辛禾再出手。
而辛禾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觉得有他们在,她无法再得手。之后她整个人突然就沉寂了下来,不是望着魏明烬毫无血色的脸出神,就是扭头去看窗外黑沉沉的夜。
奉墨和池砚带着人不错眼的在旁轮流守着。
果然如那大夫所说,当天夜里子时刚过,魏明烬突然就发起热来。 /:.
奉墨等人先是以湿帕敷之,见毫无用处后,又煎了退热的汤药来。
汤药服下两刻钟后,魏明烬的额头便慢慢不再烫了,众人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魏明烬一直昏睡到第二日午后才醒来。
他睁开眼时,外面正霞光满天。金灿灿的光晕穿过纱窗,落在屋中的桌椅上,给各处都披上了一层浅淡的轻纱。
魏明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