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攥,她既不愿做你的妾室,且有心仪之人,你何不大度一回成全她呢!”
辛禾听到这话,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便想给嘉和公主跪下。
但她膝盖刚弯,人还尚未跪下,手腕就蓦的一紧。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已被拽进了魏明烬怀中。
“公主有所不知,臣这爱妾从前与臣如胶似漆感情甚笃。只因前段时间她与臣回乡祭祖时,受人蛊惑这才会这般。臣相信,假以时日,她定然会迷途知返的。”
“可……”嘉和公主还欲再说,她身后的女官已先一步开口了。
“公主,她既是魏修攥的妾室,那便是魏修攥内宅的事,还是由魏修攥自个儿解决的好。”女官提醒道。 嘉和公主虽心有不忍,但却无能为力。
若辛禾是个普通侍女,她还能仗势压人将她要过来。可偏偏她是魏明烬过了纳妾文书的妾室,而她一个未出降的公主,手再长也伸不到臣子的内宅里去。
可看着辛禾哀求的双眸,嘉和公主终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原本已行至门口的嘉和公主又折返回去,同魏明烬一扬下巴:“我想单独同她说几句话,这总可以吧?”
嘉和公主这个理由并不算过门,魏明烬也无法拒绝,他只得松开辛禾退了出去。
“公主救我。”辛禾膝盖一弯,又给嘉和公主跪下了。
她在京城举目无亲,除了眼前这个心地善良,初次见面就肯为她说话的公主之外,她无人可求了。
“哎哎哎,你别跪,也别哭呀。”嘉和公主最见不得美人落泪了,她拿着帕子手忙脚乱替辛禾拭泪的同时,又安慰她,“我今日是不能带你走了,但你放心,我既答应了放你离开,我定然会说话算话的。我回去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你出去。”
辛禾原本已心如死灰了,但听到嘉和公主这话后,她心里顿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