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烬逼迫辛禾不成,反倒在辛禾那里屡屡碰壁。每次当他被气的失去理智对辛禾动杀意时,心脏的疼意纵会骤然让他清醒过来。
辛禾终究与他昔年养的那只猫儿不同,他舍不得杀辛禾。
辛禾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她笑了起来。
“魏明烬,你舍不得我?你的舍不得就是用卑劣的手段骗我签下卖身契,让我给你做妾?那你的舍不得可真够无耻的。”辛禾毫不留情的嘲讽魏明烬。
魏明烬却不再与辛禾争执,而是垂首专心伺候她。
他用唇舌挑逗辛禾,取悦辛禾,将辛禾送上云霄。
辛禾无法控制身体上的欢愉,便用指尖紧紧揪住魏明烬的头发。
因为太过用力,魏明烬的发冠被她揪歪,原本束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辛禾拽的凌乱起来。
魏明烬却毫不生气,反倒紧紧将辛禾抱在怀里,手脚并用压着辛禾。
只有这个时候,魏明烬才觉得,怀里的辛禾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想想真是可笑。
从前他总觉得,辛禾是一株无他不能活的兔丝花。
可现在他却成了藤蔓,只有紧紧缠绕住辛禾时,他才觉得辛禾是属于他的。
怀中的辛禾还在喘息,魏明烬紧紧搂着她,低声道:“禾娘,你一心想逃走,是为了那个乡野大夫吧?”
辛禾闭眸不答,她只盼着魏明烬快滚,她想沐浴。
但魏明烬不滚,他道:“可那个乡野大夫就是个利欲熏心的懦夫,他当着你的面说他救你是因医者仁心,可我派人回去找他时,却发现他已经带着那匣子银锭逃走了。”
魏明烬将这件事告诉辛禾,是想让辛禾看清楚白旭的真面目。
却不想,辛禾却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不逃等着成你的刀下魂吗?”
魏明烬顿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