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烬将布包压在肿胀的脸颊上。
一股寒意顿时侵袭而来,冰的魏明烬关都在打颤,但他心中仍燃着熊熊怒火。
“大夫,你好好看看,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魏明烬磨着后槽牙,目光凶狠的瞪着躺在床上的辛禾。
要不是得了失心疯,她怎么敢对他又打又骂的,她是活腻了不成!
但大夫的答案让魏明烬失望了。
“这位夫人并没有得失心疯,她只是太过情绪激动了而已。”
魏明烬听到这话,顿时脸黑如锅底。
所以辛禾是在清醒下对他又打又骂的?
池砚见状,忙不迭岔开话题:“可是心火旺盛?大夫可要开药?”
“心火旺盛是心火旺盛,情绪激动是情绪激动,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那老大夫捋着白花花的胡须,一脸“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的表情,然后又道,“是药三分毒,不必开药。” 说完,那老大夫的目光在魏明烬和池砚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魏明烬身上。
“老朽作为过来人,同公子说几句掏心窝的话。夫妻相处之道有三,下为殴打,中为叱骂,上为服软。古语有言,夫顺妻乐则家和睦……”这老大夫讲起夫妻相处之道时,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池砚见魏明烬的脸阴沉的几乎都都能滴出水来,顿时也顾不上再请那老大夫为魏明烬看诊了,忙打断那老大夫的话:“老大夫,您请。”
那老大夫这才意犹未尽的闭了嘴,颤颤巍巍的跟着池砚走了。
房门被掩上后,房中顿时只剩下魏明烬和辛禾两个人了。
魏明烬单手托着冰包敷脸,目光落在辛禾脸上,眼底有怒意在翻涌。
当初辛禾愚弄他逃走后,他气的咬牙切齿:想着若找到辛禾,他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又改变了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