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奶奶都笑得不行,在一旁鼓掌,“我们思思解说的真好啊!”
祁峙也哭笑不得。
利思和祁峙的比赛不是以竞技为主,利思发的都是很简单的球,祁峙的耳朵很敏锐,两个人打的很简单,没有技术可言,却又做到了有来有回。
祁峙说过想和利思一起打球,但是阴差阳错,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打过。
利思也说过想和祁峙四手联弹完成一首曲子,不久前她去艺术团找祁峙的时候,祁峙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教会了利思一首简单的曲子。
复杂的部分由他来演奏,利思则只需要负责几个简单的旋律和弦,但这仍然是她和祁峙共同演奏的曲目。
在演奏时祁峙开了录像,利思想到之前祁峙曾经发给她的演奏录像,角度找的一塌糊涂,她主动找了找角度,直到角度完美,二人才开始演奏。
最后得到了一份他们宝贵的演奏录像。
比赛时林奶奶、徐敏澜、利万成都时不时幽默风趣的点评一下,利思听到后,还打着球呢都忍不住笑了:“林奶奶,哪有你这么说祁峙的啊。”
“就是啊,哪有恨不得两个手都去打乒乓球的人,这又不是他在弹钢琴。” “哈哈哈哈……”
就连不明所以的“车尔尼”,见大家都在笑,其乐融融的氛围里,它也开的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
大人们热闹的rua了rua它的脑袋。
一言一语欢笑间,一拍一球挥动间,利思和祁峙的比赛结束了。
“人生愿望又完成一项。”利思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走到祁峙身边,“祁峙选手,现在来对你进行一些赛后采访。”
利思右手握拳,放在祁峙面前,“请问祁峙选手,打乒乓球的感觉怎么样?”
“和你打球很好,打乒乓球很不好。”
祁峙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