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落在静谧的湖面,没有大的波折,可却成为了深邃黑夜中的一束光。
利思呆呆的愣住,怎么会呢?
这样的痛苦,她无法想象即使是像父母、或者祁峙一样亲密的人,也可以完全理解。
“我是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失明的。”祁峙的嗓音陷入平淡的回忆里,平静无澜的讲述着,讲述着仿佛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利思第一次听到祁峙谈起他的过去。
祁峙继续道:“那是我第一个本命年,已经在读初中了,记忆很深刻,不是两三岁没有记忆的孩子,所以我知道,看得见意味着什么,更知道,未来看不见又意味着什么。”
“当时的我陷入了一片黑暗里,找不到明天的出口,我把自己禁锢在牢笼里,不想和外界接触,不想和任何人接触,哪怕是家人。”
祁峙没有欺骗利思,他甚至用轻描淡写的描述方式讲出了他当时的苦痛。
而真相远比他说的更加痛苦,当时的他完全无法接受短暂的失明,而当他得知甚至未来永远无法恢复视力时,更是没有握住手里的玻璃杯,玻璃杯和地面碰撞,摔了个粉碎,而他看不到地面上的玻璃碎片到底在哪儿,没有办法完全避开,不小心踩到了碎玻璃,划破了脚掌。
这是他失明后的第一次受伤。
祁峙在护士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隐约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那就是,未来的他,会饱受这样的伤无数次——
什么样的伤呢,是那些常人本可以避开的,甚至不值得用力观察的细节造成的伤。
比如他看不到热水壶在哪,不小心被热水壶烫到;比如他看不到尖锐的桌角在哪,一个不留意将腿撞个淤青;比如走在马路上,他甚至连有没有人闯红灯都分辨不出,他无法确定能安全的适应外界的路况环境……
无数种平时见怪不怪的小事,在他现在的生活里对他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