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球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不论赢球输球,都看不出来情绪的波动,情绪稳定的就像没有情绪一般,那是利思第一次见到师姐的情绪那么外露,在他们一众人面前潸然泪下。
利思怎么会想到这里?她不知道。
这样的未知无措让她有一瞬间的迷茫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极其不自然的、生硬的转移话题。
以此掩饰她内心那一瞬间的悄然心动。
利思的声音都有些许干涩:“……那个,那个你录视频不用回家换身衣服吗?”
“是停在这个路口吧,老槐树下。”司机师傅车速减慢,打破了正在转移话题的利思,“去艺术团你们拐个弯就行了,我这车进不去。”
峙率先开口。
艺术团门口的小巷旁有一棵高耸的槐树。
司机师傅继续说:“一共七块五。”
祁峙递了一张十元现金给司机师傅,被利思重新塞了回去,“我扫码付。”
祁峙拗不过利思,下车后,祁峙的老师已经让萧一鸣提前在门口等着祁峙了。
萧一鸣率先看见了利思,隔着几步路的距离他冲她招手:“利思!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祁峙听到萧一鸣的声音,低声说:“奉劝你比赛前还是放平心态,不要大声喊叫,制造噪音。”
萧一鸣拍了一下祁峙的肩膀:“喂!这么冷的天我吹冷风出来接你,你就这么对我?”
说完看了利思一眼,“利思,你看到了吧,祁峙这么对我,我好伤心啊,下次不带他去看你的比赛了。”
利思看着他们两个人斗嘴,笑着说:“当然记得啦,萧一鸣同学。”
说完利思又很“端水”的说:“祁峙同学,有机会的话下次还要看我的比赛哦。” 利思的声音腔调故意捏的十分官方,就像是在回答记者的采访,利思说完之后三个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