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苗树成感到不快,小声嘀咕,“我要是魔头,那在场就没有好人了。”
“什么善什么恶,我可不是他们那些虚伪至极的家伙,我乃佛修,救人只是遵循自己内心而已。”
“世人并不存在什么不能救,什么不该救,从心,我遇见了,在我能力范围内,我想救便救。”
她双手合十,“佛修有三不救,一不救杀人放火作恶徒,二不救欺辱幼童无良辈,三不救利益熏心纵反者。”
苗树成每说一句,脑袋上的发便往下掉落一些。
桐谦则是在另外一侧抱着自己怀中的罗盘算来算去,忽而他眼泛泪光,身体抖如筛糠,惊恐万分,他道“不得善终!”
他望着苗树成的眼神尽是畏惧,“生机,那一抹生机是她!”
“不可,不可……不能杀她,不能杀她,”桐谦丢下怀中罗盘,伸出手去拦人,可他的声音过于小,很快就淹没在修者们高昂的情绪里。 “难道你们佛门要与魔头共存亡不成?”
“先抛开他们的佛门弟子不谈,上万条性命因他们而死,他们需为此负责!”
“对!”修者们高喊,“血债血偿,他们该死!”
叶莲莲手持薄纱,在这一众讨伐声站了出来,“我妹妹从未作恶,担不起你们的那一字一句的悲情!”
忽而自人群中掷出一块红色晶石,它划破了叶莲莲胸口,顷刻间洁白的菌丝展现在大家眼前,而叶莲莲身上被晶石接触的部位快速发生腐烂。
“她她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