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不愿意去处理,反倒是对我师父身上的心魔感兴趣。”
听着他嘴里的话,苗树成是一句都不相信。
这些家伙最是虚伪。
“你们连藏在你们身边,仙门弟子上的魔气都看不见,分不明了,还想解决我师父身上的心魔?”
苗树成回想起那心魔同自己相同的脸,脸上一僵,“你们顾好自己的门派内没有隐藏魔者就行了。”
她伸出手指向自己,“我们是佛门弟子,我们最为熟悉魔。”
“你们尚不能确定什么是心魔,何必便要抓我师父?”
苗树成大喊,“看,魔头!”
所有人均向后望去。
苗树成往后退,扯扯易连山的衣袖,“师父,你没事吧?” 易连山皱着眉,回问,“我刚刚怎么了吗?”
将师父眼中的迷茫尽收眼底,苗树成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她垂下脑袋,有些许的难过,师父,当真忘了吗?
易连山站在苗树成身侧,他手中的拳头早已捏紧,等他回过神时,心中早已是慌乱一片。
心魔大笑,“易连山,你不是挺能装吗?你大可继续装模作样下去!”
声音从揶揄转瞬变为怜惜,“但你不说,她又如何知道,你爱她。”
易连山拼尽全力压下心中冒出来的热烈,“我不能……”
苗树成走来,牵起他的手,好奇问他,“师父,你不能什么?”
易连山道,“无事。”
无事?苗树成嘴角微勾,她才不信。
师父手心冒的这些汗,整个人僵硬的不行,怎么可能是无事!
好嘛!坏师父,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突然,苗树成停下脚步,她伸出手帮自己师父拍拍肩膀上沾上的灰尘。
只见易连山脸红的厉害,胸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