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遗憾却又不得不离去的选择。
师父,我真的知晓什么是爱了。 苗树成痴痴地看着易连山,她问,“师父,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懂的吗?”
易连山不敢答,却又不得不答,他强忍着心中不安,说了一句,“想。”
苗树成笑了笑,她调皮地将易连山乌黑的发绕上自己指尖,她举起手问,“师父,你觉得你的长□□亮吗?”
易连山皱了眉,他不懂为何自己徒儿会在这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忽然,苗树成缓缓靠近他,咬上了他略显苍白的唇,一推,人轻飘飘倒地,他从不对她有过防备。
她说,“师父,你的长发特别漂亮。”
苗树成不敢说,她觉得比她心心念念许久,闪闪发光的秃头还要好看。
事情到了这一刻便是全然无法控制的走向。
易连山像是触碰到了珍宝,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紧紧的将人箍在怀中,柔声道,“树成……”
这是一个强势且不容苗树成拒绝的吻,就像是阔别已久的爱侣,易连山传达出来的情绪是那般青涩和懵懂无知,他舍不下这次的触碰,久久不愿离去。
苗树成红着脸,将整个脑袋埋进易连山的怀里,特别是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于理不合的事情之后。
她紧紧地抱住他,细声喊着,“师父……”
而易连山却突然像是失了魂,不曾望向她。
黑雾腾起,彻底将她们覆盖。
直到那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苗树成眼前,她掩盖不住脸上的欣喜。
“呼,想钻这个家伙的空子可真难,终于是让我碰到一回他心神不宁的时候了。”
心魔擦了擦额间的汗,长叹了一口气,“你终于懂爱了?”
苗树成震惊于她的脸,“你?”
“别惊讶,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