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会自取灭亡,杀孽过重便会为天道所不容,他们真的以为能够靠残害同胞飞升成仙吗,再过个几百年,就算把通仙桥重新架回去,凡间也无一人能飞升了吧。”
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可就算再艰难,也总有人能够坚守初心,是不是?
云浮怀着期望问了云氏母女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然而两人表情为难,欲言又止。
“怎么了?不是说一百年前凡间忽然灵气充盈,既然如此应有很多人正道得修才是。”
云寒碧犹豫了许久才道:“仙尊有所不知,一百多年前凡间忽然涌入灵气,修仙界很多修为停滞的修士都得以突破,出现多位金丹和元婴期的大能,可惜这灵气却并未维持太久,十几年前,我们发现灵气重新减少,可是修为越高,修炼所需的灵气也就越多……”
云浮有片刻的沉默,她隐约猜测导了云寒碧的未尽之言:“所以又开始出现残杀修士之事?”
云清溪恨道:“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凡间修士大多只是金丹修为,即使挖了他们的金丹也不一定能够进阶,如今多了很多元婴期的修士,甚至还有几位渡劫期和化神期的修士,弱肉强食,活生生的补物放在眼前,又怎会不令人心动?这才过了多久,已经又三位元婴期和一位渡劫期的修士消失无踪,个中缘由世人心照不宣,又有几人敢站出来替天行道?!”
“清溪!”云寒碧看着云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制止道,“我们难得遇到仙尊,说这些扫兴之事做甚么!”
一百多年过去,云清溪气性依旧,自傲泼辣,云浮却觉得云清溪的性情有些像她还未飞升之时。
云浮对着两人摇了摇头:“不要紧,我无事。”
云清溪被母亲指责过后才想起坐在床上之人是天界上仙,不由小心翼翼,望着云浮的眼神敬畏中又有些亲近之意,却不敢再放肆,除此以外,看向云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