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太极印,玄晖不一定能封印珑渊,云浮最初的猜测是一百年前那一战珑渊输给了玄晖,被玄晖夺走了太极印,但这不太可能。
即使珑渊战败,玄晖也不一定能得知太极印在哪里。
珑渊没有说话,他仰躺在石床上,目光深凝在云浮身上,情深几许,却有一种难掩的哀寂。
云浮看不懂珑渊的神情,她总是看不懂珑渊的神情,无论是在北辰宫还是云极宫,亦或是如今,哪怕他们已经肌肤相亲,水乳交融,按照凡间的说法,已经是最亲密的人,然而她还是读不懂他。
到底还有什么事不愿意让她知道呢?
云浮蹙起眉心,正思索怎么向珑渊套话,忽然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意迅速扩散全身。
云浮一下子支撑不住,软倒在珑渊胸前,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求助自己爱侣:“我觉得我有点不对劲……”
丹田陌生的灼热感让云浮浑身发软,就连神魂都隐隐有被灼烧的感觉,那股热意越来越盛,越来越烫,云浮觉得自己仿佛被烈火烤炙,连骨骼缝隙都在隐隐作痛。
她问珑渊:“我怎么了?我好难受……”
珑渊的回答是紧紧地拥着她:“阿浮,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如果可以,珑渊希望云浮一直平安,他会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云浮,只要她不再因自己受到伤害。
当年赵天子寝宫,人魂毫无预兆地附上云浮的身,那一瞬间珑渊连心跳都停滞了。
“阿浮!!!”
珑渊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般失态的时候,他慌乱地朝着失去意识的云浮奔去,却有一个人快过他瞬间出现在云浮身边,转眼便将人挟制在手中。
珑渊凝定不动,眯起眼看向凭空出现的人,容貌俊雅,仪表堂堂,玄天宗的黑金长袍将其身材衬得格外修长,腰间用黑线与银线绞成一股绣成的太阳纹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