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九州营被九霄的势力瓜分,而十域营大多是陆吾的人,这个时候过去的确是很好的时机,以云浮如今的实力,将来不愁没有立功的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珑渊大婚在即,云浮作为北辰宫属官,北辰宫大小事务都由她负责,珑渊却突然要调换她的职位。
是不想让她参与婚礼吗?这个念头在云浮脑中一闪而过,不由心慌气短,忙将这几十年在北辰宫的点点滴滴过一遍,自觉没有做什么出格或容易引起误会的事。
“殿下为何突然这个时候要将臣调走?”云浮的语气甚至有些无措。
珑渊依旧站在门边:“无他,只是觉得你该更进一步。”
是这样吗?
“你不愿意?”
云浮沉默,于情于理,珑渊的此番操作对她是最好的安排,在北辰宫五十年,她的修为一骑绝尘,早已超过大多数上仙,偶尔去三十四重天或则下天庭,遇到她的仙使乃至仙官都毕恭毕敬。
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曾经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云浮,因一朝得上神珑渊青眼,自此一飞冲天。
北辰宫的属官的确已经不适合她,她去了十域营,便可掌握兵权,得到更多的权力,就像当初对珑渊说的那样。
再者,当年在妖界将她和桃夭推出去做挡箭牌的几个小仙,已经陆陆续续消失在上天庭,只有衡垣,因为毕禹上仙的的势力过于强大,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去了十域营或许有更好的机会。
可这意味着她就要离开珑渊,离开这座庇护了她五十年的宫殿。 寝殿的大红色鲛绡帐旖旎美丽,从高高的殿顶静静地垂落至地面,将宽大华丽的拔步床层层叠叠遮罩其中。
珑渊和瑶殊会在里面洞房吗?
细密疼痛的如针刺一般从心脏蔓延,云浮苦笑,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