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瑶殊对云浮说的最多的便是珑渊。
云浮在庭中练剑。
瑶殊会说:“这套剑法好熟悉,珑渊曾经亲自练给我看过。”
云浮打坐调息。
瑶殊便在一旁怅然:“昨日去见陛下,陛下又提起我与珑渊的婚事,他希望我们能够早日完婚。”
云浮帮珑渊抄录文书,拟写条陈,瑶殊凑过来:“你的字大有进益,和珑渊的越来越像,珑渊还教你写字吗?”
不算教,只是亲自写了几本字帖给她练。
云浮想,瑶殊在她面前这般宣誓主权,或许是因为她是珑渊千年来第一个收入北辰宫的仙使,还是一名女子。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她有分寸,也有自知之明。
一次瑶殊的披帛落在了珑渊的正殿,云浮本想唤仙娥送去月寒宫,又怕半路出什么纰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决定亲自走一趟。
三十五重天只有三座仙宫,每一座都隔得非常远,即使是腾云驾雾也要小半个时辰。
月寒宫同样十分华美,其中的陈设却如主人一般清雅秀丽,处处透着温馨,整座宫殿以温润的白玉铸成,殿前九曲回廊上缠绕着银丝般的月光藤,据说在夜色中会泛起莹莹微光,月寒宫庭院内种满了月桂树,金蕊银瓣的小花缀满枝头,馥郁的芬芳萦绕在殿宇的每一个角落。
云浮在踏进月寒宫的前一秒骤然止步,然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远离月寒宫,直到驾云飞出老远,胸腔中的心脏还砰砰直跳。
她方才抬头的一瞬,竟看见玄晖和瑶殊在月桂树下接吻。
玄晖背对着她,将瑶殊禁锢在怀中,玄黑的高大身影有一种迫人的压迫感,而瑶殊意乱情迷之际,竟然还抬眸看了云浮一眼。
那一眼极为冷静,丝毫没有惊慌,根本不怕被人发现,或者说,根本不怕被云浮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