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瑄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云浮道:“仙君既然已将命牌给我,恐怕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云浮承蒙仙君教导多年,总要为仙君送行。”
明瑄的声音温和清冽:“四十年时间,你已尽最大可能承我所授,以你如今修为,一个仙考名额不成问题。”
云浮诧异:“不可能是魁首吗?”
明瑄眉头一挑:“若你再随我学个百年,魁首亦有可能。”
云浮了然,纵使明瑄倾囊相授,可她到底不如仙胎,如桃夭一般的小仙数不胜数,在下界待了上百年乃至千年都没能通过仙考。
云浮知道明瑄已经尽力了。
明瑄道:“我三日后便走,你可继续在此修行,待仙考将近,再回去不迟。”
这么快!明瑄走了,她留在这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些回去,但她莫名地不想让明瑄知道,只能表面应承。
三日后,明瑄前脚刚走,云浮后脚就回了下天庭,先去了仙籍司,当仙籍司那些人看见她的时候,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基本的仙家修养都忘得一干二净。
流恒仙君手下的仙使连基本的矫饰都忘了,颤抖着手指着云浮惊恐地道:“你!你没死!”
云浮嘴角含笑,眉眼却一片清寒:“谁说我死了?”
仙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惊觉失态,立刻闭上了嘴,他目光立刻移到仙籍司庭院中那棵建木上,青紫色树干粗壮笔直,碧绿的树叶上金色的经脉流光熠熠,刻着云浮名字的叶片生机勃勃。
明明这枚树叶早几十年就枯萎掉落了!什么时候又长出来了!
云浮将命牌仍在仙使书案上,仙使看着那枚完好无损的命牌,脸色很难看:“仙君定了你去大梦泽巡边,你无召却私自回了下天庭,仙君知道定会制你一个擅离职守之罪!”
云浮丝毫不怵他,笑盈盈地道:“仙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