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悄悄潜伏,像阴险粗鄙却?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像万叶腐烬却?根扎百尺的千年枯木,在某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到来时,死而复生。
尽管得知全部的真相后,他确实崩溃了,面对着这个?再次陌生而残酷的世界,他感?到了无比的害怕,可是他已经不是奉念非了。
他是阎弗生。
阎弗生是即便被拿捏了三寸,也绝不会就地投降沦为嘴下羔羊的人。
阎弗生是不会纠结于过往,更不会拿着奉峥嵘的过错与奉念非的挣扎来自我惩罚的人。
山林也好,雨林也罢,他阎弗生都?要做那个?猎手。
所以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那些日记,那些对他来说早就不值一提的恐惧,挣扎和无助,将那个?走到了悬崖边缘的人拉回来,然后一步步拽进了自己的陷阱里。
阎弗生得承认,他没有敬云安那样缜密的头脑去盘算,更没有那样充足且悠然的时间去准备,所以他只能快准狠地以自己的血肉为土壤,去酝酿这场名为反杀的风暴。
不过最终的结果也证明了,这样的手段是高效的,也是值得的。
贺奕南说自己没那个?狠劲儿,也没那么深情,阎弗生其实并不认同。
因为在阎弗生看来,贺奕南不缺狠劲儿,也不缺感?情,他只是不像自己那样贪婪到丑陋,更不像敬云安那样扭曲到不堪。
因为他是个?正常人。
几?杯见空,酒将见底,两个?人说完了未曾见面的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话后,阎弗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怎么的,出去遛遛?”贺奕南瞥了眼包厢外一楼的舞池。
闻声,阎弗生扬了扬嘴角,从?沙发?上站起?身,“遛。”
说完便朝包厢外走去。
贺奕南紧随其后,和他一起?走向拐角出口?。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