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阎弗生就?拉着?人往山下的小村落走去。
白?马没有跟着?他们?一起下山,但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偶尔低头翻一翻积雪,啃一口雪下的草。
村子住户少,又远离公路,所以四周十分?安静,除了一家住户毡房旁的栅栏里偶尔传出一两声的羊叫外,可以说是悄无声息。
两个人走到那家有羊的毡房前,门关着?,看不?清里面?是不?是有人。栅栏里的羊不?大,但毛很?厚,见到来人后就?不?叫了。 大概是听不?到羊叫声,毡房窗前的帘子被从里面?掀开了,屋内的人打量了两眼栅栏旁的阎敬二人。然后放下帘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您好。”敬云安先看到了走出来的男人。
男人闻声愣了下,然后问道:“你们?两个是从哪里来的?”
男人的普通话不?好,口音非常浓重,饶是熟练掌握好几门语言,耳朵早就?习惯迅速辨别?发?音的两个人,也不?免听得有些吃力。
“我们?是从坎海市来旅游的。”阎弗生说。
市?”那男人皱了皱眉,像是对这?个地名不?太熟悉。
“对,我们?从坎海一路骑摩托到西疆来的,先前住在那边的小镇上,今天早上去看日照阿齐斯乐山来着?。”
听到阿齐斯乐山,男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很?冷吧,要不?进来喝点奶茶吧,我刚煮了奶茶。”
敬云安笑了笑,“会不?会很?打扰您?”
“进来吧。”男人招了下手,然后转身走进了毡房。
西疆人的淳朴热情让人心里很?暖,两个人就?是为此而来,所以也没多客气,直接跟着?进了毡房。
毡房里很?温暖,进门的左手边就?生着?炉火,被烧到发?黑的铁壶里装着?热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