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敬云安去洗手间的功夫,阎弗生将饭菜和汤都?盛出来,端上桌。
敬云安冲完澡从洗手间出来后,走到桌边坐下?,阎弗生立时将汤盛到碗里,放到他的跟前,“尝尝,火候怎么样。”
敬云安端起碗还?没尝,浓香便率先沁入鼻腔。
就是这个熟悉的香味,敬云安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声,然后深抿了一大?口。
浓稠不腻,入口鲜香,有着完全?无?法?联想到阎弗生其人的靠谱与美味。
敬云安喜欢喝阎弗生煮的汤,从一开?始就喜欢。
在阎弗生颓靡的那些日子里,敬云安被动地开?发了厨艺技能,翻过不少菜谱,也寻找过不同的老师,努力地研究与提升厨艺,试图在汤水上复原记忆中的味道,却?始终所获无?几。
以至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生出遗憾,遗憾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尝到这个味道了。
没想到......或许老天待他也不算太?刻薄。
“还?行吧,”敬云安故意不咸不淡地说,“偷懒太?久了,有点生疏。”
煮熟的鸭子嘴最硬,阎弗生抿起了嘴角,“那您先将就着点,怎么也得给咱点时间去复健复健厨艺。”
敬云安冲他飞了个贫嘴的白眼,自顾自地将碗里的汤吃下?大?半后,又盛了两勺。
阎弗生从锅里挑了块大?骨,剔出精华的骨髓,放到了对?面的碟子里。
“咱们什么时候重新上路啊?”
“急什么,”敬云安把装有骨髓的碟子换给了阎弗生,“我不爱吃这个。”
“怎么不急,我在医院里都?快憋死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一路骑回去。”
阎弗生又想给他换回去,被敬云安瞪了一眼,只好放下?手,重新剔骨头?肉放到他的碟子里。
这次敬云安没推,“看看天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