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云安赶忙爬起来拉住两兄弟:“感?谢两位大哥的仗义援手,请务必给我个联系方式。”
“不必了,我们这些整天和牛羊为伴的牧民, 身上不咋带那些东西,联系方式就不必了,咱们要是有缘,定会在神明的指引下再次相?见的。”
撒齐里笑?了笑?,“西疆的山很迷人,但也很危险, 要是再上山, 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说完,撒齐里和撒日里就挥了挥手, 转身骑着?马离开了。
敬云安看着?两兄弟的身影走下马路, 不多会儿就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中,除了零星铜铃的空灵“叮咚当”回响外,再无所踪。
他转身走到救援队的车前,随着?工作人员一起上车, 坐在阎弗生的担架旁去往医院。
见他在身边,阎弗生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昏了过去。
“阎弗生!”敬云安声音有些慌张。
旁边的急救人员迅速听过他的心跳,又扒开他的眼皮检查了瞳孔,说:“别紧张,他只是昏睡过去了,失血加上高度紧张后的正?常现象,前面的县城有家?医院,到时?候最好做个全面的检查。”
“好,好,”敬云安稍微松了口气,“谢谢您。”
“这样刚下过大雪的天气,你们怎么敢随便上山……”坐在旁边的救援队长皱着?眉头训斥了他一句。
“这不听说库兹勒里山是圣山,就想着?来……我还做了充足的准备……”敬云安满脸的歉疚,“总之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就算是再好的装备,这样的时?机也不适合,保不齐马上就会有暴风雪……”
车子在路上开了二十分钟,敬云安就接受了二十分钟的批评教?育。
到达医院后,救援队帮忙把人抬上医院的急救推床后,就离开了。
敬云安目送救援队的车子离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