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阎弗生背好后,敬云安抽出了登山棍,然后从东坡开始往山上爬。
“阎弗生,你这?臭小子可真够沉的,天天不动弹,肌肉都瘦了那么?大一圈,咋还这?么?沉呢……”
背上的人像个巨大的人形玩偶,沉默地趴在?他的身上,除了偶尔呼出的热气打在?敬云安的侧脸,都感觉不到他的生机。
敬云安抬头看了眼距离山顶还无比遥远的路途,深深地呼了口?气。
“阎弗生,你说咱们上到山顶后,能不能见到那大哥说的神明呢。”
“你相信天地间,真的有神明存在?吗?”
沉重?的步伐落在?倾斜的地面,扬起的雪粒朝着身后滚去,风吹过时,冰凉的鼻腔内竟莫名嗅到了一股奇特的清香。
“阎弗生,你闻到香味了吗?”
“我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雪下埋着还没凋谢的花,还是这?山上有什么?花迎雪而开。”
嘴边的热气化作白雾朝着身后飞去,敬云安粗喘着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上爬。
“你是不是正在?心里偷偷地笑话我呢……”
“笑话我信什么?神明,还扛着你这?么?死?沉的家伙来爬山……”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太阳照在?白雪上散发出晶莹的光泽,像最上乘的银丝锦缎。
插在?雪里的登山棍不停地抖动,敬云安握着棍子的双手被冻得紫红一片。
“其实我是不信神明的……”
呼出的热气拂过脸颊,不知不觉间就在?眼睫上结下了一层冰霜。
“我是个科学?的唯物主义者?,我讲逻辑胜过……其他的一切……” “不论是情?感,还是玄学?……”
库兹勒里山并?不高,可扛着一个跟自己身形一样的成?年男人上山,堪比毫无辅助地徒手攀爬几千米高的阿齐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