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就遇上下雨,福气得多大?啊。”
他看向阎弗生,“两?个人两?份福气,我应该暂时用不上,所以就把我的那一份送给你吧。”
阎弗生一如既往的不言语,在雨声噼啪的戈壁滩上,格外让人揪心?。
敬云安轻抚着睡袋,“你要早点好起来。”
“拜托了。”
夜晚将近十点的时候,雨势开始变小,帐篷外的天空黑得不开头灯伸手真的不见五指。
敬云安将入西疆前在休息站买的小块肉骨,用微型高?压锅煮了,雨快要停的时候骨头也煮好了。他拉开帐篷,打开了盖子?,散过蒸汽后,将汤盛到了碗里。
稍微吹凉后,他将阎弗生扶起来,让他喝下了小半碗肉汤,之后又泡了点馍连同蔬菜一起,让他慢慢吃了下去。
饭后,敬云安又辅佐着他做了消化操和必要的锻炼,然后才给他喂药让他睡下去。
全部做完后,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敬云安将他先前剩下的饭菜吃掉,然后收拾好炊具餐碗,才重新进入到帐篷里。
雨后的戈壁滩有些冷,好在两?个人的睡袋足够的厚,抵挡了所有的寒气,敬云安躺在他的身边,下意识攥了攥阎弗生的手臂。
和从前相比,瘦了一大?圈,但紧实度还可以,不至于萎缩得太?厉害。
阎弗生是最爱美要帅的,这样的肌肉厚度,他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嫌弃。想及此,敬云安忍不住拧起了眉心?,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下颌的青筋也因哽咽缓缓突了起来。
新一天的戈壁滩风和日丽,太?阳高?高?地挂在头顶上。
吃过饭,帐篷也基本?晒干,清理干净四周的沙土后,敬云安将行囊一点点打包。
背对着晒了一会儿太?阳后,阎弗生看上去比昨晚的状态好了很多,甚至还自己抬头找起了光源。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