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兴的事情。
郑千玉没回来的那个晚上,薛霖非常担心,怕他出什么问题回不来,还是夏鹊安慰他。好在郑千玉第二天中午回来了,他立刻继续沉浸式画画,愉快地苦修着。
薛霖和夏鹊没见过林静松,后来在展览见到郑千玉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不太确定他是否是郑千玉去见的那个人。
对郑千玉的遭遇所感到的痛楚则难以言表,无处流露。他们太清楚画画对郑千玉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否处在他想要忘怀的记忆之中,也难以想象郑千玉的心境。 直到郑千玉发了朋友圈才发出消息,再次见到郑千玉,他略去了盲杖,看起来就像他们曾经想象过的郑千玉未来的样子。
郑千玉的手指已戴上婚戒。
他毫无龃龉地和他们聊起往事,以“你们还记不记得……”开头,以“想不到……”结束。分享他们那一届集训学生的去向,也议论那群不学无术只会搞噱头的男生的八卦,以及薛霖和夏鹊半年前已经领证的事情。
郑千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随后说:“恭喜你们。”
薛霖早就看到他的戒指,问郑千玉:“你是不是也结婚了?”
郑千玉摩挲戒指,顿了一下,微笑道:“还不算——就是定下来了。”
薛霖:“是不是那个……”
他永远嘴比脑子快,夏鹊坐在一旁用胳膊碰他,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郑千玉已经心领神会,他点点头,说:“是他。”
薛霖险些要为这样的浪漫落泪。学艺这么多年,乱七八糟的关系和事情实在是见了一箩筐,能谈很久的恋爱,最后走向结婚的,也只有他们了。况且,他的恋爱谈得比他和夏鹊都要久。
“我现在正在接触一个新的治疗项目。”郑千玉和他们道,“现在还在前期阶段,这次治疗成功和失败的可能性都有。”
他的语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