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呼吸和气味都让林静松感到满足,这是一种很具象的幸福。这具体在全世界只有林静松一人享有郑千玉真实的存在。像有些打着独一无二旗号的珠宝或藏品来吸引人们,林静松觉得那些消费、收藏都十分雷同,说不上来有哪里吸引。但郑千玉带来的幸福感受十分独家,让林静松在自己的世界里冠冕为唯一享有完满的人。
郑千玉的声音打断了林静松的幸福体会,他闭着眼睛,看上去不像在睡也不像醒来,声音含有一些睡意,但暂时不是很多。
“所以,林静松,我们的每一次连线都是随机的吗?”
无需再前情提示,车里的追问被林静松岔到别处,又用各种各样浴盐的气味让郑千玉晕头转向,现在分明又想先把他哄睡着。林静松哪一次睡前会这样善罢甘休。
一切都让郑千玉起了一些恶作剧心理。
即使看不见都能察觉出林静松明显被这个问题哽住,他深呼吸了一下。
不擅长说谎,但确实隐瞒了不少。如果郑千玉不追问,林静松的回答也不算完全的欺骗。
“不是。”
他终于答道。
郑千玉从鼻腔小小地哼出一点声响,并非戏谑,也当然不是生气,像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