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楚河抬眼看他,“怎么,怕我留宿在这里?”
“的确怕,”孟一凡用手心托着下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他,“长夜漫漫,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相依着入眠。”
他表现得如此情深义重,像是真的很热烈地爱着他似的。
好吧,去掉那个“像是”,也去掉那个“似的”。
他的确爱他,很爱很爱他。
吃过了饭,孟一凡叫人来帮陈铭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楚河没阻拦。
陈铭的身上看着可怖,实际受的不过是些皮外伤、并不严重,楚河心里有数,再恨他、也不会真的叫他死去、或者重伤在身。
处理完了这件事,楚河本想离开,孟一凡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轻飘飘地说:“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安歇吧。”
楚河看向他,以为他在开玩笑,等对上了他的眼神,才知道他是玩真的。
陈铭的房间并不大。
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个睡塌。
床自然是楚河与孟一凡的。
孟一凡解下了床前的帷幔,薄薄的一层,能挡住身形、却挡不住身影和声音。
楚河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在想,他为什么不拒绝、而是遂了孟一凡的心意。
或许是因为孟一凡的确是一片真心,或许是抱着折磨陈铭的心思,又或许是他自己“贪玩”、觉得这样的情景很刺激。
孟一凡很热情,叫得也很动听,偶尔还会撩开帷幔,叫陈铭送些温水或者水果过来。
楚河抱着孟一凡,手指逡巡过对方细嫩的脊背,他大多数的时候还是看着孟一凡的,但偶尔抬起头,对上陈铭的眼神的时候,却莫名想到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这一夜后,陈铭乖顺了不少,楚河用他的时候,还发现对方学会了些讨好人的新花样。
再后来,孟一凡的生意做得愈发大,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