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总之, 离他那些情人们远一些,似乎也清净一点?
楚河最后去了一处画廊。
这家画廊位置比较偏僻,又没有在举办什么有名的画展,因此几乎没什么人参观。
楚河没太多的艺术修养, 也不太能看得出每一幅画的区别与好坏,不过这里很清净,他走走逛逛也很舒适,不知不觉也就消磨了大半天的时光。
期间, 画廊的主人倒也出现过,那是一位气质很优雅的女士,楚河和她简单聊聊,双方又十分默契地中止了对话,对方鞠了个躬悄然离开。
临走前,楚河买下了一副画,叫人空运给他的母亲送过去。
虽然她从未和他联络过,但听说她很喜欢收藏画作,有名的喜欢,没什么名气但合眼的也喜欢。
楚河刚刚看这幅画的时候,莫名想起了她。
虽然楚家上下几乎都在淡化她的存在,但楚河还是想去见见她——他不奢望她能最偏爱她,只是想见见自己血脉相连的另一个亲人。 出了画廊,楚河就给楚镇天拨去了电话,对方的电话迟迟没有接通,他只好又给楚江打电话,楚江竟然也不接。
两个人都在忙?
还是两个人在一起忙?
楚河给楚江留了言,有些索然无味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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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上,楚江的电话才拨了回来。
彼时,楚河正在陪游戏组的情人玩游戏。
也的确是在玩。
新鲜的玫瑰去了刺,寻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充当容器,然后,再用坚硬而柔软的事物,将玫瑰花捣乱、碾碎,让艳红色的汁液潺潺而出。
很漂亮,也很有趣。
电话声响起的时候,情人已经受不住了,正啜泣着恳求中止游戏。
楚河并没有中止,他只是一边捣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