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迹,他说:“我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难题。”
楚河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舍不得他们死,也舍不得他们毁灭。” 作为正常人最起码的怜悯之心,反而成为了他难以摆脱魔咒的束缚。
楚江“哦”了一声,又换了个话题:“以后不打算再联姻了?”
“我是个同性恋。”
“也可以寻找男性伴侣。”
“我身边有一堆情人。”
“不碍事,可以各玩各的,当然,你希望对方忠贞,也可以。”
楚河摇了摇头,拒绝得很认真,他说:“那样荒诞的婚姻,我不想要,以后也不必再提。”
兄弟两人一时无话,吃过了早餐,就要各自分开。
楚江临走前,敞开怀抱,想抱一抱楚河,楚河后退了一步,只说:“都这么大了,还黏黏糊糊地,不太合适。”
楚江定定地看着他,回了句:“无论如何,照顾好自己。”
送走了楚江,楚河看了一眼时间,回房间去上网课。
孟一凡和陈铭已经被工作人员送回了专属的房间,他们的住处挨得倒是近,或许也能做个伴?
想到这儿,楚河忍不住笑了,他想这世界可真是荒诞,离谱的事儿简直一件接一件。
学习结束后,楚河去游戏室打游戏,最近偏宠的情人红着眼向他撒娇,楚河像逗猫一样地逗了一会儿,发觉对方还在拿乔,也就失了兴趣,叫工作人员把他送下去。
对方哭得很伤心,不知道是在哭楚河对他并没有几分真心,还是在哭自己“失宠”后可能面临的尴尬处境。
楚河发觉他的心也变得格外冷硬,看到他在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觉得厌烦。
楚河也是在这一瞬间,又想起了孟一凡的那句“旧情难忘”。
原来爱与不爱,喜欢与不喜欢,差距竟然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