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给他联系方式,陈铭反抗得狠了,我就打电话给那女人,那女人就拍拍女孩住院的日常,陈铭也就乖了。”孟一凡说这些话的时候,没什么炫耀的意思,倒像是在单纯阐述过往。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楚河停顿了一瞬,“你要帮陈铭求情?”
“以后你说不定都会查到,或者陈铭会拿这些事向你卖惨,”孟一凡的语调悠扬,有点那种大反派的意思了,“不如我坦白从宽,也省得事后吃挂落。” “我对你们之间怎么乱搞的,并没有什么兴趣,”楚河看到了他过往和陈铭一起住的小区,“有这个时间和我打电话,倒不如去做些正事。”
“我想和你多聊几句,也想见你,我可以去医院找你么?”孟一凡这话说得过于坦然,就好像他们还是未婚夫夫似的。
“孟一凡,”楚河的话语有些冰冷,“需要我提醒你么?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而我对你的最后印象,是一个道德低劣、插入友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以为,你多少有些喜欢我的。”
“那只是对婚约者必要的尊重,”楚河迈下了车门,“我不喜欢你,孟一凡。”
说完了这句话,楚河挂断了电话,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迈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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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对这家医院并不陌生,毕竟,他失忆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家医院。
陈铭伤得不轻,到医院之后,就送去了急救室里抢救。
楚河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的,距离陈铭出事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急救室的抢救已经结束,陈铭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测和治疗。
楚河听了隋鑫的汇报,陈铭的身体多处严重骨折,头部受到剧烈撞击,估计要卧床修养一段时间。
陈铭的医药费直接从他自己的银行卡里扣,之前孟一凡和楚河都给过他一些钱,他也没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