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那就是见色起意、忘恩负义。”
孟一凡也站了起来,说:“所以我选择离开你、引诱他。楚河,他远不如你,对你们的婚姻如此珍重,如此坚定地选择忠贞。”
“……我们都离婚多久了,你还要挑拨离间几句?”楚河摇了摇头。
“谁让你又要去见他,你一贯心软,我总要让你心硬一些。你记不记得,有一天雨下得特别大,你还特地出门去地铁站接他,后来一直联系不上人,打通了电话,却听他说自己在加班。”
“……”楚河隐隐约约有些印象,但他谨慎地没有开口。
“就是在那一天,他主动脱光了、爬上了我的床,”孟一凡的脸上露出了有些诡谲的笑容,“我一边上他,一边听他拿那些胡话哄你,你轻声说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你不知道,我们的床单也湿透了……”
“够了,”楚河直接打断了他,“陈铭这事办得挺恶心的,可你也不干净啊,你哪怕有一点良心在,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啊。”
孟一凡哑然失笑,他用一点也不真诚的语气,说了句“抱歉”。
楚河转身想走,刚迈出了一步,又被孟一凡抱住了。
“放手。”
“不放。”
楚河挣了挣,没挣脱开,说:“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我对他的执念,不过是因为他是你的妻子,他是你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