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必要,”孟一凡的态度十分冷淡, “怎么,遇到什么难事了,竟然想要自爆身份了?”
“这与你无关。”陈铭的态度竟然也十分强硬,“我不想再瞒着楚河了,我做过的错事我认,楚河怎么处置我是他的事,我和你已经两清了……”
“让我猜一猜,”孟一凡打断了他的话语,“该不会是你的宝贝女儿又出了什么事吧?”
“没有。”陈铭否认得很迅速。
“那你怎么会被迫向楚河坦白一切呢?”孟一凡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楚河看,像是说给陈铭听,也像是说给楚河听,“你应该没有其他的软肋,我也不会相信,你能鼓起勇气,向失忆的楚河说出你做的那些好事……”
“孟一凡,这些事和你没关系。”陈铭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了。
“如果真的没关系的话,”孟一凡讥讽似的笑了,“你为什么不挂断电话呢?”
“……”
“你也不想真的坦白吧?说说吧,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呢?”
孟一凡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放松的状态,楚河因而猜测,这不是他第一次对陈铭这么说。
他应该是说过很多次,也帮过陈铭很多次的忙,才会让陈铭沉默几秒钟后,选择说出了自己的困境。 “楚河的父亲让我打电话向楚河坦白,阻止你们结婚。”
“许给你什么好处么?”
“……”
“还是威胁你什么了?”
“婷婷快上初中了。”
“你用我给你买的学区房名额不就行了么?”
“我和婷婷没有相认,找她妈妈签的长期租房协议,但经不起查。”
“所以,是为了你女儿的学业?”
“……”
孟一凡像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