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谚听见他的感慨有些意外, 抬眸就见温白苏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 不像以前带着奔赴死亡的决绝,也不像是刚治疗后沉浸于疼痛余韵的不适。他不由跟着心情愉悦。
洗漱完,温白苏撒娇的抱着邢谚,哼哼唧唧不想自己走路。
邢谚无奈的将人抱起来, “早餐是煎汤包和鸡蛋羹,现在去吃?”
温白苏拱着脑袋,“不想出去。”
出去吃饭就有人守着, 邢谚喂他的场景全被人看去了,会很尴尬。
邢谚按住他胡乱蹭蹭的脑袋, “我让人把早餐送进来。”
闻言,温白苏心情愉悦的晃动脚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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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早餐的佣人动作很快,温白苏刚被放到沙发上,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他听邢谚起身去开门,惬意的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儿,整个人都拱到了沙发边边上,让阳光洒落在他身上。
邢谚将早餐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用空碗接着煎汤包,送到温白苏的面前,“这个很烫,你咬小口一点儿。”
温白苏支棱的头毛一点一点,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话。
煎汤包上被咬了小小的一个口子,汤汁晃动间被反射着盈盈波光。
可惜,享受美味的人,还没有恢复视力。
温白苏将长发拢到脑后,低头吸汤汁。
汤汁失去助力,在清风的吹拂下,很快就达到了入口的标准。
唇齿间充满了纯粹的咸香,温白苏心满意足的停下动作,眼巴巴看向投喂的人:“帮我沾些辣椒。”
视线的模糊使他眼睛雾蒙蒙的,看上去好似随时会哭出来一般,柔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几分透明,看得人心头一片酸软。
邢谚按照温白苏的话,沾染了些辣椒油,重新送到温白苏唇边。
辣香传过来,温白苏鼻尖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