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活不了了。”
听着这话,邢谚握紧手中的椅子,却毫不犹豫,“我只听他的。”
哪怕是送爱人去死。
·
撞击声响起。
温白苏泪眼朦胧的抬头。
模糊的视野里,站在门口的男人分外沉默。 温白苏声音干涸,“邢谚……”
邢谚回过神来,他猛地将房门从里锁上,快步到温白苏身边,小心的伸手抱住他。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温白苏几近于贪婪。
好像过了好久,好像疼痛都轻缓,他习惯性露出安抚的笑:“你来了。”
邢谚声音哽咽,“我动作慢了点,你别生气。”
在他的口袋里,装着被封存的止停剂。
“邢谚,我好疼啊。”
温白苏攥紧手下的衣服,青筋跳动好似随时会爆裂。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大沽大沽的鲜血就这么淌了出来,将邢谚胸口的衣服染红。
邢谚听见这话,心都要碎了。
他握紧口袋里的止停剂,“白苏,白苏……你再和我说一次——你的决定好不好?”
温白苏缓了缓,一字一顿:“我不要治疗了。”
能活,就活,不能活,让他去死。
“好。”
邢谚声音干涩。
他手几乎是发着抖的拆开止停剂,从来都没有打过针的他,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或许,也有他的私心在阻止他下手。
温白苏听见门被人敲响的声音,或许外面正有人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他握住邢谚的手,猛地扎下。
针剂被飞快推入,打开房门的一行人怔在原地。
温家人看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脑海空茫。
“让让让让。”
谭永君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