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还要半个月左右,顾明亮才会在意识中察觉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随后才会慢慢睁开眼睛。
顾渔白只好推迟了航班,乘坐第二天清晨的飞机回国。
等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一点,虞厉就等在机场外,他开车,两人说好先去心理诊所,随后再回明城大学附近的住处。
等到第二天,金秘书早已联系好的各大珠宝首饰品牌方工作人员就会上门询问顾渔白跟虞厉对于结婚戒指的设想,他们也会给顾渔白跟虞厉一些有关现成首饰的参考设计图,给予两人充分的挑选范围。
顾渔白自然没意见,下了飞机才走到大厅,就看见了等在机场的虞厉。
两人分别上前几步,脸上带着笑意拥抱后,牵着手一晃一晃地离开了机场。
去心理诊所治疗的过程没什么好说。
出来时顾渔白已经浑身疲惫,他坐在副驾驶位置,若非虞厉一直在跟他说话,顾渔白差点没睡着。
倒是回到了住所,顾渔白微微提起了一点精神。
虞厉从冰箱里拿出牛排和面条,给顾渔白和自己下了一人一碗中西合并的牛排青菜煎荷包蛋面。
吃完饭两人还没腻歪一会儿,虞厉助理打电话过来,让他去公司开会。
顾渔白打了个哈欠,挥手跟虞厉道别:“你先去吧。我洗漱完后就要先睡觉了。”
他又不是工作狂,看见虞厉依依不舍却还是认命地换上外出皮鞋,脸上的幸灾乐祸溢于言表。
虞厉给他最后一个吻,顾渔白直接把别墅门锁上后,才回了楼上找睡衣去洗澡。
空调开到最适宜的温度,顾渔白盖着被子眼睛刚闭上,意识立刻陷入一片黑沉中。
意识彻底消失前,顾渔白隐约感觉自己睡意来得太快太早,以至于怎么想都不对劲。
但下一秒,整个人彻底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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