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竟然没有带在身边?
顾渔白眉毛一挑,眼中带了点期待。
两人还没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呵,恶心!”
顾渔白跟虞厉直接冷下脸。
两人转头,这才发现声音来自不远处的屏风墙后。刚才那句恶心,不是说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让人感觉恶心。
虞厉紧紧皱起的眉头立马放松,他轻轻咳嗽一声。
“那个...顾一泓怎么还没回来?他这个电灯泡也当得太不合格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顾渔白没见到顾一泓人,却在刚才说恶心的那人身边听到了顾一泓满是轻蔑不太客气的话。
“没听说过有人说自己恶心的,苏笙梨,你还真是...颇有自知之明。”
“怎么,苏家把你赶出来后,你决定不当人改当蛆了?”
“不过也是哈,听说牢里那位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男人是你亲舅舅,多年前他就是为了你夜里冒险偷到苏老夫人卧室,企图修改遗嘱结果导致苏老夫人意外死亡。”
“你胡说!”不远处传来苏笙梨恼羞成怒的声音。
这人明显是被说中了事实。
顾一泓冷笑一声,依旧不急不慢地开口。
“这些又不是我随意编造的,这些都是苏家放出来的消息。如果不是真的,苏家人怎么可能亲自下场解释把你赶出苏家的原因。那些水军可都是苏家收买的口舌。”
“呵呵,要我说苏笙梨你有时间找我麻烦,不如去看看苏家给你留的那家小娱乐公司和你名下几处没被收走的房产到底有没有坑。苏家明知道你是仇人血脉,依旧对您如此仁义,你就不心惊肉跳吗?”
苏笙梨的脸色陡然变青,很明显顾一泓说到了他心坎上。
自前几天被放出来后,顾一泓一直没有回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