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签完相关资料,外面的苏万霖跟苏老爷子已经走了。
顾一泓在会议室起就一直没说话,等两人终于平复心情,默契地一前一后往外走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人。
苏万霖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苏笙梨被关了起来,他脚步匆匆,甚至没发现在门口跟他擦肩而过的两人是眼熟的顾渔白跟自己名义上的亲弟弟顾一泓。
当然,顾渔白跟顾一泓也没心情搭理他,两人上了车,过了好一会儿,顾一泓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下意识问道:“苏笙梨指使廖安阳要你命的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还有,什么慈善晚宴,苏家的慈善晚宴你去干嘛?刚才那警察姐姐都说了,廖安阳就是因为看见苏笙梨众目睽睽之下因你受了委屈,才起来的杀意!”
“当然,我知道这些都是苏笙梨跟那个坏人敷衍警察叔叔的借口,都不是真的。但大哥既然不愿意跟苏家接触,那就要远离他们。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大哥你可比他们值钱多了!”
顾一泓脸上写满了不赞成。
顾渔白愣了一下,一时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都多早晚的事了。
况且刚才在里面,那位女警说了,廖安阳跟苏笙梨其实是甥舅关系。这两人是亲人,只是十几年前廖安阳在苏家当花匠时意外杀死了苏老夫人后逃逸,在国外躲了十几年,眼下见风声终于过去,这才偷偷摸摸回国。
苏笙梨只是被他逼迫着才将他收留,廖安阳控制住了周佳柔这个‘母亲’,害得并不知情的苏笙梨担心亲妈受害,这才没有主动报警。
顾渔白:“....”
不用深想,便知道周佳柔跟苏笙梨以及那个犯人的口供必定不同。
但廖安阳将一切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苏笙梨又是一副全然不知情的茫然无辜模样,警局就算有疑问,此刻也没有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