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渔白开策划,闻言嗤笑一声:“跟这没关系。苏家呢,苏家对此是什么反应?”
顾一泓划拉下手机屏幕:“有人拍到苏家派律师去了警局,不过苏家一早就发公告说跟苏笙梨断绝关系了。那这样说来,断绝关系后还愿意派律师过去,苏家对苏笙梨还挺好。”
这可未必。
顾渔白垂下眼眸,苏家大约是想趁机断绝关系,律师不过是表面上的仁至义尽。
只是苏家都为苏笙梨派出律师了,想必苏笙梨这次依旧死里逃生。
顾渔白皱眉,所以...苏笙梨跟他养父的车祸无关?还是有人顶罪了?
事情正如顾渔白想得那样。
昨天翻窗逃跑的廖安阳压根没能逃走,苏笙梨被抓不过半小时,警察们就在路口逮住了鬼鬼祟祟蹲在草丛里的廖安阳。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可廖安阳顶多身形有所变化,容貌依旧跟多年前一样。
况且在出警之前,几乎所有人都看过苏老爷子提供了录像,早把这个重点罪犯的容貌牢记于心,于是这人一抓一个准。
甚至,在廖安阳下车时,两队人正好一前一后。
头上的黑罩子刚揭掉,余光看到同样被抓满脸惊慌的苏笙梨,廖安阳浑身一颤。
下一秒,廖安阳目光径直跟满眼哀求惶恐的苏笙梨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