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言差点没松手,他看着青年走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青年律师刚走到校门口,他找到自己的车,坐在驾驶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后随后打开钱包,看见里面寥寥无几的几张钞票,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
青年律师顺手拨通老管家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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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得知眼前这伙人说给自己的出气,结果只是让明城大学教务处的人停止对顾渔白创业工作室的帮助,苏笙梨嘴角微抽。
“这算什么出气?我还以为你们找人去顾渔白学校闹了呢。”
他不满地瞪了黑衣人几下,抬脚转头要走,走了两步方察觉自己舅舅廖安阳还瘫软在地上,又翻着白眼无奈地回头。
苏笙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廖安阳,道:“还不跟我走?”
廖安阳立马要爬起来,但下一秒后背又被踩上了一只脚。 黑衣人好脾气地冲苏笙梨笑。
“苏少爷,我想,您也不希望让苏家人知道十几年前苏老夫人的死,仅仅是因为您亲舅舅想进去偷换遗嘱吧?”
“您确定苏老爷子知道您亲舅舅的身份后,还会允许你继续呆在苏家?若是苏总知道他的杀母仇人是您的亲人,他会对你怎么样呢?”
苏笙梨身体一僵。
他陡然想起上周苏万霖跟宋蔓蔓在苏老爷子的威逼下,自爆的真实性情。
他顿时变得神色复杂。
以前苏笙梨仗着宋蔓蔓的过度偏爱,并不担心自己无处可去。
可现在...他比谁都清楚苏家人的无情冷漠,宋蔓蔓对他也不再是无底线的纵容。
如果真的被苏老爷子看见廖安阳,如果苏老爷子将十几年前的疑惑告诉了苏万霖,那自己这个跟杀母仇人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必定没有未来。
苏笙梨害怕了。
他心里无数次演绎过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