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培养到能独立行医,又需要很大的时间成本。
“那等学习这批回来之后,你怎么安置?”
清音还真没想好,到时候层次差距已经显现出来,她再把他们放回原科室似乎显得不重视他们,可要是不放回去,三十多个人呐,她也没这么大的权利安置到哪个好单位去。
“我们学校现在留校了一批很优秀的年轻老师,都是你的学弟学妹,同样的,其它学校也有这样懂外语的新老师,咱们不如多给学校一半名额,省内几家大医院再凑五十个,分下去也就每个医院七八个人,这点空缺不至于让科室瘫痪,将来即使他们愿意回原单位,也不会有多大影响。”李芳喝了口水,“不过,我估摸着到时候省里会有更好的安排,他们也不用回原单位。”
“这件事,算是公费出国吧,省里肯定会相当重视。”
清音点点头,是她太“贪心”了,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可其实行业之所以称之为行业,不是她一家医院能撑起来,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聊了几句,李芳又提了几个目前国内发展滞后的专业,清音一一记录下来,在她引荐下,又去了医学院另一位老教授家里,要到几个紧缺名录,等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
顾妈妈已经睡了,年老的苍狼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警觉了,听见开门声也只是微微睁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回来了?”
“嗯,苍狼老了。”
顾安轻嗯一声,顾白鸾都十八了,这狗子比她还大两岁呢,之所以寿命这么长,还是他们经常带它去看兽医,给补充很多东西,但再怎么补充,那也老了呀。
就像再有钱的人,总有会死的一天,无非是有钱人的话能稍微抵御一些疾病种类,寿终正寝的几率高一丢丢而已,却没办法改变生命设置好的程序。
俩人都有点伤感,自从某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