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就触及到居伊胳膊上的针眼,针眼周围的皮肤红了一片,隆起一个小包。
“他们给你打了什么东西?”奥尔看向居伊。
居伊正忙着把浴缸里的水往外泼,浴室被他弄得满地是水。
听到奥尔的声音,他捧起一把水,当头浇在奥尔脑袋上,奥尔放弃了沟通。
洗完后,奥尔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身体,给他换上睡衣,提溜回房间,又给他久久没有消肿的半张脸抹上药膏。
药膏触碰到居伊的皮肤,居伊“哇”地一下叫了起来,下一秒,他怒视着奥尔:“奥尔,打我!”
奥尔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问你话你连个屁都不会放,泼我脏水你就在行了。”
居伊被他吼了一句,瑟缩了一下,轻声诉苦道:“奥尔……疼……”
奥尔沉默了,抹药的动作也轻柔了很多。
一路颠簸回到家,又经历一番闹腾,居伊的体力终于耗尽了,奥尔给他盖上被子,熄灯,自己躺到卧室的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奥尔是被居伊打醒的。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倔强的小脸,居伊骑坐在他胸口,正在扯他的头发。
傻居伊的作息还和以前一样,天一亮就醒,一醒就离开床。要不是奥尔及时醒来,估计已经被他薅秃了。
奥尔将他掀翻在沙发上,按着他胡乱摆动的双手,低眸检查他的脸颊,见肿已经消下去了,便松开手,离开了沙发。
居伊大喊:“奥尔,不陪我玩!”
奥尔就当没听到,径自下了楼,让玛丽去喊大夫过来。
大夫走进家里,一眼就看出谁是病人了。
只见奥尔的脸上带着军人的刚毅,但身后却挂着一个成年男子,那男子正拉扯他的头发,啃咬他的耳朵,嘴里嘀嘀咕咕:“奥尔,坏蛋!”
奥尔在这种